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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算机学院91级毕业30周年聚会活动:往昔回首——和同学成为时间的朋友

【来源: | 发布日期:2025-12-05 】

今年暑假刚刚参加计算机学院91级毕业30周年聚会活动,102位同学从东西半球五湖四海赶回了武汉,和当年的老师们一起欢聚在母校,盛况感人。学校和学院都很重视这次活动,校友办主任戴则健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致辞,学院党委书记易辉、院长廖小飞介绍了学院多年来取得的优异成绩,学院在2025年5月的ESI全球排名全国前5,近年来还输送了5名华为天才少年。同学们开玩笑说,要是现在想再考进华科计算机学院就没有以前那么容易了。

30年时间,半甲子光阴,在每个同学生命中无疑是承载着很重要的人生记录,但与20周年聚会时大家普遍关心同学好友现在的工作家庭等情况不同,这次大家见面,聊得最多的却是30年前的事情。同学们虽然发量有所不足,相聚的快乐却不减当年,30年前各位同学的青稚模样,随着记忆锁链的拉开,一一浮现脑海。

“赛孟尝”,来自广西北海,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。成绩好也就罢了,光是跟他下象棋,他让我两个马让我先走还能轻松赢我;因为找不到对手,无聊时他只能跟自己下围棋。他出身军人家庭,为人慷慨仗义,有“赛孟尝”的美称。记得有一年放寒假,他把回家的钱(本来寒假短要坐飞机的)都资助给多个老乡、同学,那一次我也找他资助了一笔款项,最后听说他自己没能准时回家,还要再向家里打电话要路费(最后自己坐的硬皮火车)。在我心中一直欠他一张飞机票,友谊地久天长,欠就欠着吧。2017年我们见面时他已从技术部门负责人转为办公室主任,后来听说又成了财务负责人,不愧是学习委员,学什么都又快又好。

“情歌王子”,来自湖北黄石,南一舍和西六舍都是一个寝室的兄弟,英俊帅气,成绩也在前几名。在那个青春躁动的年代,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荷尔蒙回忆。每个人的青春都有一首歌,我一听到有首歌,就会不自禁地想到他。毕业后他留在武汉,我到武汉基本都是此君负责接待并张罗一切。这次同学返校聚会,他尽地主之谊,晚上带我们去唱当年唱过的青春之歌,他唱的“忘情冷雨夜”当之无愧被评为当晚之星,以前跟张学友是形神相似,现在则自成一派独具魅力。

“邓老大”,来自湖北仙桃。“邓老大”是因为班上4个姓邓的,他年龄最大。他力气之大,匪夷所思,简直是天赋异禀,一个人可以轻松提起4桶热水外加多个暖水瓶,基本上他出去打一趟热水,可以帮全部宿舍搞掂,这么说吧,我们班没有谁扳手腕能扳过他,哪怕是天天去健身房撸铁的“二涛”两个猛男也甘拜下风。来自江汉平原的他说从来没有看过山,哪怕是一个山包,来自湖南丘陵地带的我觉得不可思议。我跟他都最喜欢的运动就是一起爬喻家山,最大的不同是我要走台阶,他要穿树林。我跟他说担心有蛇,他说蛇有什么好怕的(现在回想起来,他是无知者无畏吗,哈哈),他走前面开路,我每次都提心吊胆地跟着他,万幸没有遇到过蛇。大力出奇迹,他在电力系统工作,别人“用爱发电”,他“用电发爱”,凭着“父爱的超高压”,直接把女儿“输送”进了华科。

“科学家”,来自湖北随州,这个是下铺的兄弟。“科学家”是我对他的尊称,同学们叫他“老六”,那时不是现在网络术语“老6”的意思,是当时宿舍按年龄排,他排在第6,我觉得他是3个6,“666”,很厉害,不明觉厉那种。记得有段时间,一到星期天我还在睡懒觉,就被一阵浓烈的酒精味熏醒,他有个老乡经常找他,两个哥们一瓶襄樊大曲下肚,啥下酒菜都没有,关键这哥们酒量大毕业后却不搞销售搞研发。北邮研究生毕业的他在上海华为工作,2019年我到上海出差同学小聚见到他,他来得很晚,大家问他在忙什么?那年正好5G刚开始商用,新闻正在热播,他轻描淡写地说就是搞那个小盒子(5G),那可是中国在移动通讯领域拿下的关键世界标准,我们对他肃然起敬!后来美国全面封杀华为,他本可以退休的,毅然留了下来。我女儿大学是数学专业,有个棘手的题目需要编程解决,我发了给他,几乎秒回就给了最优解,我女儿当时对我一顿猛赞,帮我捍卫了华科计算机的荣誉(兼顾当爹的面子)——有“科学家”同学真好!

“文公”,来自广东茂名,大一一个寝室。文公初看才华并不横溢,其实静水深流,很善于思考问题。他的成绩并不是很显眼,但是永远跟在第一梯队内。他跟班上广州、佛山的广东老乡不能直接用粤语交流,我们当时觉得很奇怪,以为广东话都跟粤语歌曲一样。他说的山区方言普通话,我们同寝室时经常要靠山东“大个”来解释,也是奇了怪了,“大个”堪称方言六级水平。在银行工作后他当过多年人事部门负责人,令我们啧啧称奇,对我们来说解决计算机的BUG问题不大,但要搞掂人就太难了,不知道他修炼了什么秘籍,我在企业管人遇到难题的时候,就会想到找他指点指点。

“大个”,来自山东潍坊。大一报到后,我们寝室先到的6个人身量都不算高,当时走廊晒衣服的位置还是很高的,我们不用晾衣杆都够不着,还有1个人未到,来了以后一看,1米86的山东大汉,“大个”就传开了。他虽然是大个,却不是威猛类型,举止谈吐儒雅源于他的文学修养很高,可以跟“红学家”交上几个来回不败下阵的,他更胜在文史兼修和爱好极其广泛,去图书馆借文史哲方面的书指标不够还要请其它同学代借。除了阅读,他很喜欢听电台广播,那个年代的广播确实传播了很多知识,他的方言听力可能就是这样练出来的,连我的湖南方言都能听懂。他还是狂热的球迷,第二天要考试,还可以去外面看凌晨的欧洲杯。这次聚会大家都没有想到,“大个”现在成了数学名师,因材施教颇有成绩,想想也不意外,毕竟因材施教鼻祖孔圣人就是山东的。

“红学家”,来自江西宜春。他一说起红楼梦来,头头是道,不少章节都能背,很多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,班上有几个自诩文学修养较高看过几遍《红楼梦》的人跟他一交流,纷纷败下阵来,“红学家”称号就是这么凭实力来的。他妈妈是新华书店的,可想而知他免费看过多少书。他天生风趣幽默,戏称自己出生在操场,是用撮箕接生的。他和我都在深圳工作,每次有他的聚会大家都被他即兴说出的各种梗逗得开怀大笑、年轻了不少,他自己还一脸认真的样子。

“坦克”,来自云南昆明,和我一间寝室。因为他,我们相信“春城昆明”不是假的。他在武汉的冬天要穿7-8件衣服,经常课间还要回来加衣服,所以“坦克”的外号就传开了。他爸爸是华中工学院毕业,父子校友,非常难得!他出生教授世家,为人善良单纯。“坦克”的英语特别好,也特别用功,去英语角最多的就是他,印象特别深刻,他毕业后在职场也如“坦克”般所向披靡,不但做过技术还做过专职翻译,不到40岁就出版了专著。

“老俵”,来自湖北洪湖。超级聪明的他,最善于用最少的功夫,取得最好的成绩。踢足球也是这样,有点梅西的风格,基本不怎么动,不做无用功,一动就是真动,效率非常高。他在外企“洋买办”多年,轻松完成各类KPI,功成身退后大隐隐于市,早早就当寓公了。

“班座”,来自武汉。作为地地道道的武汉人,他热情好客,不少同学到他家打过秋风。他还是我们班足球队队长和系足球队主力队员,为计算机系打进全校前四。“班座”有“袍哥”风范,人家是看“走遍美国”学英语,他是用地道英语“走遍美国”,在美国期间曾经单枪(真的带枪)匹马游览美国各州风土人情。这次年级返校聚会,他代表我们班做了非常精彩、传奇的发言。他98年到美国读研究生,毕业后在美国HP、微软工作了20多年,尤其是微软,那是我们当年梦寐以求的神圣殿堂。他的工作履历全都是世界500强,POWERFUL!

美女同学我们班仅有4位,在校的时候我跟她们接触得不多。留在武汉的2位女同学,我来武汉跟同学小聚,她们有空都会来参加,感觉她们植入了大武汉的热情好客精神,遗憾上学那时候为啥没有跟她们说过几句话。她们自己也笑称,毕业后才慢慢了解班上的男同学,反而比上学时更熟络。最值得表扬的是毕业20周年聚会,她俩一个是研究核能运行要一丝不苟的,一个是设计银行系统要分文不差的,她们将专业发挥到极致,全程策划操办,各个环节严丝合缝,各个细节精彩纷呈,人均费用最后结余了0.53元,如执行了一段零BUG欢快流畅的程序,必经之路的横幅、随处可吃的水/果、全程跟拍的录像、精心定制的T恤、敞开心扉的班会、丰富美味的晚宴、精彩瞬间的U盘,全部都给我们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回忆。

(此图为毕业20周年班级聚会留影)

还有很多同学的难忘回忆,留待以后慢慢道来。感恩感谢母校将天南地北的优秀同学推送给了我们,让我们进校即可以轻轻松松一网打尽这些各怀绝技、各具异禀的青年才俊,和他们成为时间的朋友,让我们拥有了终身受益的纯洁友谊:

总有一位同学,永远令你难忘;

会有一位同窗,记得你的过往;

难得这些同年,与你一起成长;

感谢各位同学,陪我慢慢变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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